十年廢材。

叔父們的十月

轉爸爸文章同念故去的二叔公、三叔公。

作者:林軒鶴

今天,爲故去的三叔送行。
心很痛。
這已經是我在這一個月裏第二次爲故去的親人送行了。
今年國慶長假剛過,10月9日,二叔永遠離開了我們;10月29日,三叔也離我們而去了。
二叔,三叔,永遠定格在屬于他們的十月。
那是他們爲之奮鬥一生的十月。
他們爲了新中國的成立,九死一生,61年前終于迎來金秋十月。
然而,冥冥之中,他們都在十月走完他們坎坷而燦爛的人生裏程。
福建省四套班子、泉州市四套班子都送了花圈,表達了對他們的敬重。
而我只能強忍心痛,特撰此文,以致祭奠!

閱讀全文 »

十一丹東遊。

点击查看下一张

十一假期和室友來到被稱為“中國最大最美的邊境城市”——丹東。

不知道是誰定義丹東為最大,我倒沒有這種感覺,繞著丹東各處打的五元左右就可以,所以其實丹東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大。

丹東最有名的當然就是燒烤和海鮮了,所以我們一下車就來到江邊的一家燒烤店享受美餐了。


閱讀全文 »

秋分。

  幾場秋雨過後的沈陽擺脫了燥熱,重獲冷靜。
  九月底,秋分日,晝夜平分。這天過後,黑夜越來越長,而這樣的黑夜讓人的思緒也稠密了起來。秋涼如水,驟降十多度的沈陽讓我有些措手不及。而讓我更措手不及的卻是第一個不回家的中秋節,讓人漸漸陷入一種深秋的愁緒中去。
  在這個繁華的城市裏,無論有多美的風景,也僅是我短暫停留的地方。而我是飄在異鄉的一只風筝,風筝線的那頭有一份親情緊緊牽著我。對于身在異鄉的學子來說,“家”這個地方不是用來常常回,而是用來常常思念。而遠行的遊子,不管遊到哪裏,哪怕在天涯海角也總有一根看不見的線,將心跟家鄉緊緊的連在一起。思念是種很玄的東西,以往天天都能見到的家鄉我們不曾留戀,而在經過時間和距離的打磨之後,家鄉的一切,熟悉的一花一木,一點一滴卻又變得彌足珍貴。這可能正是思念家鄉的源泉,也就是人們常說的距離産生美感吧。而在中秋團圓之夜,不能回家的遊子思念常常隨影子在皎潔的月下,被一點一點拉長。
  抬頭仰望。梢頃,月上枝頭,淡淡鵝黃,溫和圓潤,不禁讓人想到《詩經》上面所說的“月出皓兮,佼人僚兮。舒窈糾兮,勞心悄兮。”月色漸漸清涼,如水的清輝在心頭湧動,蓄成一潭思念的秋水。此時,月亮如一盈盈處子,撩人心魄。眺望遠處,燈火點點,卻不免淒涼。想想去年和家人一起賞月的情景,這便是最浪漫的事,而記憶中那月華似水的夜晚仿佛離我很遠了。身處他鄉,在這月圓之夜,無論棲身何處,總讓人若有所思,總會有甜蜜的回憶浮現在腦海中。
  皓月高挂,伸手可以觸摸得到的感覺。而心中的家鄉那輪明月,一直映照著我,牽引著我,讓我不會迷失方向。月華似水,是我對家鄉片片情誼,盈滿思念的呓語。
  此刻,月亮如此近,而家鄉依舊那麽遙遠。

夢與現實。

昔者莊周夢爲胡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適志與!不知周也。俄然覺,則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夢爲胡蝶與?胡蝶之夢爲周與?周與胡蝶則必有分矣。此之謂物化。
——莊周《齊物論》
  
  千年以前,莊周在夢中化蝶,夢醒之後,卻分不清是莊周夢蝶還是蝶夢莊周。千年之後,看完《盜夢空間》,我也開始恍惚,到底這是現實還是夢境。
  其實在對于人之存在的追問在古今中外是相通的。無論是莊子還是柯布,無論在夢境和現實,尋求的都是自己存在的證明。
  所不同的是,無論是在夢中,還是在現實中,莊子的心境都是快樂的。在夢中,“栩栩然”,且“自喻適志與”,就是說自認爲所得其所。在現實中,“俄然覺”,而後“蘧蘧然周也”。無論是莊子,還是蝴蝶,都是悠然自得的。這就是莊子所想望的“物化”,即物我相融、天人合壹。
  然而,穿梭于夢境和現實的柯布,更多時候卻是痛苦和迷茫的。夢與非夢都催促他不停地奔跑追逐,並且通過精巧設計和艱難的植入想法等行爲,以求回歸真實家園。


閱讀全文 »

你带手帕了吗?

作者:赫塔·米勒(Herta Müller)
译者:崔颖
赫塔·米勒获2009年诺贝尔文学奖演说词

小时候,每天早上妈妈都站在家门口送我出去,她会问一句:“你带手帕了吗?”我没有带手帕,所以要回到屋里拿块手帕。我从来不主动拿手帕,是因为我在等妈妈问我。手帕就是妈妈在早上疼惜爱护我的证据。离开妈妈后,一整天我只能靠自己了。“你带手帕了吗?”这个问题是母爱的间接表现。如果再直接些,就会让人难堪,也绝不是老百姓的作为。话语的唐突甚至强化了温柔。每天早上,我都是不带手帕走到门口,然后回去拿一块。只有拿到手帕我才会上街,好像带着手帕就意味着妈妈陪在我身边。

二十年后,我一直一个人在城市里一家工厂做翻译。我早上五点钟起床,六点半上班。每天早上,喇叭就对着工厂的院子播放国歌,到午饭时就换成工人的合唱。但是,工人们只是默默坐着吃饭,目光空虚淡然,双手抹满了油。他们的食物都裹在报纸里,要吃一口猪板油就必须把上面粘着的报纸刮掉。整整两年就按照这样的定式日复一日地度过。到第三年时,这样的生活结束了。一位访客一星期内三次大清早来到我的办公室:一个蓝眼睛、大块头男人,就像保安部队的巨人。

第一次,他站那儿,骂了我,然后离开。第二次,他脱下风衣,挂到橱柜的钥匙上,坐下来。那天,我从家里带了些郁金香,插到花瓶里去。那个男人看着我,夸奖我目光敏锐。他的声音圆润,但我有些不安。我谢绝他的夸奖,告诉他我理解郁金香却不理解人。他怀有敌意地回答说,他理解我强过我理解郁金香。然后,他把风衣搭到胳膊上走了。


閱讀全文 »

其實,我是一個演員。

請別叫我跑龍套的,
其實,我是一個演員。

我天天都在演繹著我的角色,
沒有導演,也沒有劇本。
只能用自己的理解去诠釋每一個形象,
好學生、好朋友、好夥伴,
我用心投入在這些角色裏。
我和所有演員一樣希望得到肯定,
更喜歡沈浸在完美的自我滿足。

閱讀全文 »

日本Twitter超微獲獎小說

町の小さな郵便局に今週も彼女は現れた。局員たちに水曜日さん之呼ばれる彼女が今日差し出した手紙にはしかし宛名がない。「これじゃ屆きませんよ」苦笑しながら顔を上げた彼の目に映ったのは、うつむき加減できゅっ之口元を引き結び、真っ直ぐに彼を見つめる真摯な瞳だった。
她每周三都會來這所鎮上的小郵局。郵局的人管她叫星期三小姐。今天她又如約而至……“對不起,這樣寫無法投遞的”,拿著沒有寫對方姓名的信封,郵局的小夥子苦笑著擡頭看了看她。
只見她微微低著頭、抿著嘴,雙眸閃爍著熱切的目光,緊緊地盯著他。

幼い頃の事故が元で、妹は3人の人間しか記憶できない。內訳は僕之両親。妹の16の誕生日に僕は言った。好きな人が出來たら、僕を忘れてその人を心に刻め。やだよ、之妹は笑った。翌年のある日、戀人の男之共に現れた妹は泣きそうな顔で僕に言った。「お兄ちゃん。あたし、誰?」
小時候事故的關系,妹妹只能記得三個人——父母和我。在她16歲生日那天,我對她說:“如果妳有了喜歡的人,就把我忘了、將那個人記在心裏吧。”
“我才不會呢”,妹妹笑了。
第二年的某壹天,妹妹和她的男友壹起找到我,她帶著哭腔對我說:“哥哥,我是誰啊?”

12月の深夜のゴミ捨て場。明日は粗大夢の日。誰もが、ボロボロになった夢を捨てにくる。今夜も、ある男が野球選手になる夢を捨てにきた。やがて壹人の老人が現れた。「まだ使えそうだ」老人は大きな袋にその夢を入れた。「どの子の枕元にこの夢を置こうかの」老人はトナカイの耳元に囁いた。
壹個初冬的深夜,空曠的垃圾場。明天是丟棄大型夢想的日子。每個人都會到這裏來,丟棄自己傷痕累累的夢想。今夜,壹個男子來到這裏,與他成爲棒球選手的夢想訣別。
過了不壹會兒,壹個老人出現了,“這個看上去還能使”,老人壹邊將那個夢想裝入大口袋,壹邊朝著馴鹿的耳邊喃喃道,“妳們說,把這個夢想放在哪個孩子的枕邊呢?


閱讀全文 »

不要讓老兵默默凋零

曾經有這樣一群人,他們本來是純樸的農夫、勤勞的工人、風華正茂的學生、天真無邪的孩子;可七十三年前一群強盜闖入了他們祖祖輩輩生活的地方。他們視中國人的生命如草芥,他們殺人、他們放火、他們真是比野獸還野蠻,比魔鬼還凶殘!爲了保護自己的愛人、親人、孩子、父母,這群人從此有了同一個名字:抗日軍人。在經過了八年艱苦卓絕的抗戰後,在付出了世所罕見的犧牲後,在六十五年前的今天,日本人投降了,舉國歡騰,這群人成爲了民族的英雄,當時的場景宛如夢幻:歸來夾道萬人看,朵朵鮮花擲馬前,門楣生輝笑白發,闾裏歡騰驕紅顔……


閱讀全文 »

活著,並且不撒謊。

作者:[俄羅斯]亞曆山大·索爾仁尼琴 Alexander Solzhenitsyn

譯者:阮一峰

原載:1974年2月18日《華盛頓郵報》,A26版

At one time we dared not even to whisper. Now we write and read samizdat, and sometimes when we gather in the smoking room at the Science Institute we complain frankly to one another: What kind of tricks are they playing on us, and where are they dragging us? gratuitous boasting of cosmic achievements while there is poverty and destruction at home. Propping up remote, uncivilized regimes. Fanning up civil war. And we recklessly fostered Mao Tse-tung at our expense– and it will be we who are sent to war against him, and will have to go. Is there any way out? And they put on trial anybody they want and they put sane people in asylums–always they, and we are powerless.


閱讀全文 »

成都,錦官城遊記。

one。初始。

雨下了一整晚。
車繼續在向桃仙機場的路上行駛著。
窗外的陽光很稀薄,天橋上的人流開始多了起來,很清晰的聽見鞋跟和地面接觸的聲音,這就沈陽一天的開始。
這是我逗留在沈陽的第四天,終于是離開的時候了。
我是寢室最晚走的,在送別了一個個室友後,寢室裏剩下的空床,讓人有些壓抑,有一絲孤獨的感覺。沒有了人的寢室很安靜,夜也容易讓人變得沈靜,夜越深思緒也越稠密。像羅曼羅蘭說的,離開人群,單獨幽居,以便認清自己的力量的弱點,深入思考,然後像安泰那樣,重新接觸大地。是這樣的,有些事情是要一個人在一間房裏才能夠細細品味的,那種無法言說的感覺,彌漫在心際,釀酵成了叫孤獨的東西。遠離家門的旅途,孤獨是無法抗拒的,也許只有孤獨才是我最忠實的伴侶吧。
一抹刺眼的陽光投射進來,晨曦中的沈陽很靜谧,很溫暖,一路上都揚起嘴角,對我微笑。又是一個陌生城市到另一個陌生城市的旅程,所有的希望和美好都在這一路上的枝繁葉茂。
早安,沈陽。

於2010.07.16 晨09點。


閱讀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