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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Dennis Lim&#039;s Blog</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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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記錄著陪伴自己流逝的那些小日子。</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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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成都，錦官城遊記。</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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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6 Jul 2010 02:44:09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nis.Lim</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一堆隨筆]]></category>
		<category><![CDATA[行走記錄]]></category>
		<category><![CDATA[成都]]></category>
		<category><![CDATA[錦官城]]></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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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one。初始。 雨下了一整晚。 車繼續在向桃仙機場的路上行駛著。 窗外的陽光很稀薄，天橋上的人流開始多了起來，很清晰的聽見鞋跟和地面接觸的聲音，這就沈陽一天的開始。 這是我逗留在沈陽的第四天，終于是離開的時候了。 我是寢室最晚走的，在送別了一個個室友後，寢室裏剩下的空床，讓人有些壓抑，有一絲孤獨的感覺。沒有了人的寢室很安靜，夜也容易讓人變得沈靜，夜越深思緒也越稠密。像羅曼羅蘭說的，離開人群，單獨幽居，以便認清自己的力量的弱點，深入思考，然後像安泰那樣，重新接觸大地。是這樣的，有些事情是要一個人在一間房裏才能夠細細品味的，那種無法言說的感覺，彌漫在心際，釀酵成了叫孤獨的東西。遠離家門的旅途，孤獨是無法抗拒的，也許只有孤獨才是我最忠實的伴侶吧。 一抹刺眼的陽光投射進來，晨曦中的沈陽很靜谧，很溫暖，一路上都揚起嘴角，對我微笑。又是一個陌生城市到另一個陌生城市的旅程，所有的希望和美好都在這一路上的枝繁葉茂。 早安，沈陽。 於2010.07.16 晨09點。 two。到達。 飛機在七點抵達成都。下飛機的時候，天上降下了瓢潑大雨，天色未暗。 這時候其實飛已經晚了一個半鐘頭的點了，我趕忙聯繫了青年旅館的人。出了機場，我隨便搭乘了一輛的士，邊打理行李包邊和司機聊天，成都司機和沈陽司機很大的不同給了我深刻的體會，並沒有同我多說了幾句，也可能是快交接班的緣故吧，於是沒交流多少我便蜷縮在一個角落，可能是在天津飛行管制延遲了航班，再加上一路上的大雨，我已經略顯疲憊了。 天色暗淡下來了，昏昏沉沉，分不清是一天伊始，亦或是一天的終結，整座城市仿佛睡著了一般。關於成都這座城市，其實一直有很多的憧憬。來到之後發現和其他的江南城市不同的，它少了一種江南水鄉小鎮那般的風情，卻多了一份古樸，婉約的文化氣息。 在武侯祠下了車，背上旅行包，我開始尋找訂好的那家旅館，折騰半天才終於找到了它，在並不偏僻的地方，可上面的牌匾卻實在小得可憐，方方正正地寫著三個字：九龍鼎。 一路顛簸疲憊，我總算住進了一個像樣的旅館，一晚上四十元，是我和一個韓國男生一起拼的房間，有空調，有熱水，有彩電，對於我這個異鄉客來說，也算不錯的了。 步行並不遠的距離，是一條著名的休閒街，錦裏。裏面有很多古玩，刺繡，川菜，川茶之類的商鋪。我帶上相機進入街內，拍了些照片，走了長長的一段路。肚子空了很久，我點了一份牛肉火鍋粉和雞肉竹筒飯。福建人果然是吃不得辣東西的，那份火鍋粉著實讓我體驗了一把川菜的地道。 回到旅館，韓國朋友已經睡了，不忍打擾他，我安靜地寫完了這些，便決定休息去了。 晚安，成都。 於2010.07.16 夜24點。 three。武侯與詩聖。 初晨，旅店下青石板上濕漉漉的一片。 沒有多少陽光，天陰濛濛的，仿佛隨時又是一場雨淋。 打開窗子，撲面而來一絲新鮮氣息，展現在我面前的又是一天活力的成都。 出了旅店就是成都老南門外的武侯祠大街了，遺作紅牆環繞的古建築群。當中最有名的經典當屬武侯祠了，漆紅古木，一片莊嚴肅穆。我不禁想起了杜工部的那首詩“丞相祠堂何處尋，錦官城外柏森森。”武侯祠是大成皇帝李雄為了紀念諸葛亮而建於少城的。唐朝以前遷往成都南郊，與祭祀劉備的漢昭烈廟為鄰。這裡便是我今天的第一個去處。遊人很多，熙熙攘攘，導遊們拿著話筒為遊客們講解著，聲音嘈雜。爲了遠離這些雜音，我並沒有按照圖示路線行進，而是先從側面先行。左邊是一片竹林，我不由就走過去了。都是石板路，一塊連接一塊，有半米的距離，人跨步時正好。我喜歡在這種小徑中行走，這片林間無建築，所以遊人來得少些。走了長長一段路，也沒碰著一個人。看過幾遍三國，但在這林間行走，我還是認不出這是書中的哪一部分。諸葛亮原住地就在竹林間，但不應是此地。事實上，這只是我糊塗的記憶，此地原本不是武侯祠。武侯祠始建于蜀漢末年，千年以來，因爲幾經毀損，屢有變遷。如今武侯祠的正門匾額上赫然寫著“漢昭烈廟”四個大字，但民間仍呼之爲武侯祠，喧賓奪主竟成了定論。武侯祠，古柏蒼翠，紅牆環繞。雨疏風細，這情境多少有些纏綿。不知道當年的劉備和諸葛亮，曾否在琴亭上相對而坐，撫琴共飲？ 羽扇綸巾，談笑間，令樯橹已隨之灰飛煙滅。 提到古代的詩人，就不得不提到杜甫。大凡讀過幾年書的人就不會不知道杜甫，大凡讀過幾本詩的人就不會沒讀過杜甫的詩。杜甫在中國文學史上的地位肯定是不言而喻的。現代學者馮至說過這樣一段話：“人們提到杜甫，盡可以忽略杜甫的生地和死地，卻總忘不了成都杜甫草堂。”所謂一人得道，仙及雞犬。當年杜甫住過的草堂，也許早已被風吹雨露所吹散殆盡，但今天仍是人們祭惦先賢的聖地。草堂便是我去武侯祠後的下一站。 一進入草堂內，滿目的翠綠，竹林，假山，古塔，清幽靜謐。我並沒有往人群多的地方去，因為人少一分，便讓我感覺意境趣味卻能憑添幾分。 草堂修葺甚好，甚至有了曲徑通幽的效果。不過如此之大的草堂花苑讓我不禁產生疑問？杜甫的那首《茅屋為秋風所破歌》裏“我廬獨破受凍死亦足”的所描寫的憂國憂民之仕，怎能消受得起如此之大的莊院？ 走完這一遭已經是滿是疲累。找了一塊幹淨的石頭，靜靜地誦讀著碑文簡介。這才發現，草堂已經翻修不下數十次，文中稱“明弘曆十三年和清嘉慶十六年規模最爲宏大。”原來這就是如今草堂如此繁華美好的緣故，恐怕如今這個聖殿，連杜甫本人來了也不敢貿然推門而入吧。 古人有雲，勝十人者爲精，勝百人者爲英，千人萬人不能及者爲聖。杜甫先爲詩，後爲聖，由詩意而體聖心。杜甫本身就是首詩，值得讓後人傳誦千年，細細品味。 於2010.07.17 夜23點。 four。佛與山。 世上本無佛，爲了追求一種美好的精神世界，古人創造了佛，並賦予了佛真真切切的形體。于是在一個遙遠的年代，古嘉州的淩雲寺法師海通，爲了防水患，普渡衆生，雲遊四方，募集善款，以石刻築佛震懾三江，庇蔭過往船只和百姓。于是築成這座有“山是一尊佛，佛是一座山”稱譽的樂山大佛。 古人有雲：知者樂水，仁者樂山。多少年來，無數文人騷客拜訪此地，在樂山大佛的耳畔輕輕絮語，淺淺誦讀。紅塵舊事，滄桑古今，徐徐道來。從小我就對大佛早有所耳聞，本以爲大佛是崇高而神聖的，是遙不可及的，是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可當真正靠近到他身邊的時候，一切感覺卻如此隨和、如此安祥，仿佛異度空間的交流，人與佛已經合爲一體。依坐在大佛旁的涼亭之中，面對滾滾流逝的江河波濤，我第一次陷入思考：人爲何而生，人生爲何如此須臾？倒有些當年蘇子的朋友在赤壁上發出“羨長江之無窮”之意。千百年來，多少遊人也曾到此，面對流逝江河發出同樣的感歎，有些東西如滾滾江水般逝去，不再複返。天地間，一切萬物由降生的那一天起直至消亡，逝去，演繹了生命的過程。而大佛臨江而坐，一臉慈悲，千年來傳遞給人們不變的真谛，樂天知命，平凡爲真。有些東西雖然逝去，但時間自然會延續它們的生命。就像周國平說過的那樣吧，只有把平凡的生活真正過好，人生才是圓滿的。 去過樂山的人，必定是要去趟峨眉的。同樣是座佛山，峨眉卻更巍峨媚麗，山脈綿亘曲折、千岩萬壑、瀑布溪流、奇秀清雅。 當我來到峨嵋山腳下，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了。早就聽說過峨眉山，也可能和武俠小說裏的峨嵋派有點關聯，當然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真真切切來到了素有“天下第一秀”的峨嵋山，興奮之情必然溢于言表。來之前就對峨眉有些了解，佛光、日出、猴趣等等足以令人神往。天色未亮透，大巴車便把我們送到了半山腰上。一路上飽覽了峨眉勝景，似在人間天堂，亦如身在世外桃源。剛下車，一陣清新之意便撲面而來，十分涼爽，帶著些許新鮮的泥土芬芳。帶著來之前的憧憬，我便直奔山頂方向奔去，一路上層巒疊嶂，此起彼伏，峭壁邊上雨霧缭繞，甚是瑰麗雄偉。登上金頂，視野一下開闊起來，道路也平坦許多，山頂上坐落著曆代修建的金壁輝煌的廟宇，善男信女，佛樂經歌，香煙缭繞自不言表。遊人拾級而上，漫長悠遠，就象求佛求道的艱難，但每上一級，佛像的七彩反光和高大氣勢讓人眩暈，向極目遠跳，萬佛山在遠出忽隱忽現，雲海在腳下無限延伸，猶如置身西方勝境。有些遺憾的是，我們並不能如願看到日出，峨眉山的居民告訴我們，其實一年看不到幾次日出的，一切皆靠緣分和運氣。 我笑了笑，其實心中有朝聖之心，只要永遠保持向上攀登的姿態，朝陽便會在我們心中升起，又何必在乎是日出或是雲海呢？  於2010.07.19夜22點。 five。拜水與問道。 在川西北小城裏有對雙子星座閃閃發光，這就是都江堰和青城山。常聽人說“拜水都江堰，問到青城山”。名山秀水，相得益彰 。 “拜水”自然指的是拜都江堰。之所以要拜水都江堰，是因爲都江堰灌溉了中國。此處的“灌溉”不僅是指江水對大地的澆灌，對萬物的滋潤，更是指這條河流所産生與繁衍的文明對這片流域的政治、經濟與文化的浸潤和澤被。因爲岷江流經過都江堰之後，一江碧水就流淌著兩條河流，一條是自然之河，它灌溉農事，澤被大地。一條是文化之河，它積澱曆史，涵養文化，滋潤巴蜀文明。 站在高高的觀頂，望著這座世界上最古老的水利工程, 人們不禁會想起千年以前的李冰率領民衆們一次次開山阻水，曆經艱險，利用地勢和水脈讓奔騰的洪流“善利萬物而不爭”。英雄的情操和品格如奔騰的滔滔流水，已成爲了永恒。什麽時光荏苒，什麽滄海桑田，什麽似水流年，在刹那之間仿佛都化進了這奔流不息的江水中了。古人已古，清水依舊。 青城山地處于離都江堰不遠的地方，人們常說“青城天下幽”，今日才得以相見。致于青城山下，便可看到蒼褐的古道，蜿蜒至山峰之處，長滿青苔的石階在向行人宣告著悠久的曆史。擡頭便是滿天蒼穹和高山綠蔭，一片清幽靜谧，暮色沈沈，山風吹過，引發遍野樹木的呼聲。還沒有安息的鳥兒，時而傳來幾聲鳴叫。輕靈的山氣微微略過，這樣的涼意，在夏天的日子裏，真是一種享受。可能在青城山的影響下，人們的心在此時也是無比甯靜。 常說“青城天下幽”，其實不然，說青城“幽”，倒不如用“悠”字來的貼切。臨淵迎風而立，俯望綿延疊翠，但覺曠性怡情、志存高遠，悠遊于天地之間，何來“幽深”之感？青城山遠離塵世，清靜幽雅，長居于此，悠然自得，無需修道說不定也能成仙。 青城山是一個夢。那白茫茫的缭繞雲霧，那青郁郁的山間古樹，就是夢的顔色。那涼絲絲的山林清風，那濕漉漉的輕煙雨露，則是夢的氣息。而夢的內容早已消融在這青煙渺渺之中了。 於2010.07.20夜19點。 six。歸途。 問我對成都的印象，成都就是一個手裏搖著一把葵扇，眯著眼睛，端著一杯蓋碗茶，嘴裏哼著小曲，躺在竹椅上晃悠的老太爺。這座古都氣息濃郁的城市，雖不及西安的沈澱，開封的顯赫，也不及南京的滄桑，卻也帶著皇帝老兒坐江山的遺風。易中天在他的《成都府》裏提到，成都太安逸了，成都少了點苦難，缺少磨洗。所以造成“南京和武漢是沈甸甸的，而成都就輕了點。”也可能是這個原因吧，總感覺這座城市與自己有了陌生感，過于安逸，並不適合我。 終有歸期，終有歸期。 錦城雖雲樂，不如早還家。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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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110寢的怪蜀黍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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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0 Jul 2010 00:19:06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nis.Lim</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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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110寢室]]></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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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好呆的一組照片。 激情四連拍。 囧囧的大頭貼。]]></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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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好好活著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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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5 Jul 2010 22:29:14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nis.Lim</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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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賈宏聲]]></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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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夜半。 我輾轉反側，終究還是無法入眠。 便拿起手機看起了新聞，有一條新聞引起了我的注意，是一個叫賈宏聲的演員自殺了的消息。其實一直不喜歡看這類的信息，但實在閑來無事，便點了進去。看到裏面很多人的評論，有惋惜的，有痛心的，有不屑的，有湊熱鬧的。說實話，這個演員的名字我的確很陌生，但生也好，死也罷，都是他的權利，看到有些人對于死者仍然惡語相向，落井下石，我倒是感覺幾分憤憤。 帶著幾分好奇，我查閱了關于他的資料，他是一個曾經風光的明星，一個吸過毒的瘾君子，一個幻視幻聽的病人。在豆瓣上，我看到了他發的帖子，他終日纏繞于三個問題：“爲什麽活著？活著有什麽意義？什麽是真正的快樂？” 很明顯，從帖子內容看就知道，他生活得並不快樂，對生活帶著盲目，他內心何其的不自信，何其的脆弱。他思考，思考真誠和人生，是過多的思考讓他孤獨，也給他真誠和真實。 其實困擾他的問題也困擾了我很久，人究竟爲何而來，人爲了什麽而活著，爲了物質，名利還是生存？人活著又是爲了誰，自己，別人或者都不是？但所幸問題並沒有困擾我很久，人的生命是世界上最寶貴的財富，因爲任何財富都可以失而複得，而生命只有一次，所以沒有什麽理由讓我們不好好善待自己。我們活著就擁有生命，而當擁有生命時，我們才會有希望，有夢想，有期盼，有目標，才會有機會擁有或者收獲屬于自己的東西，享受屬于自己的快樂或者幸福。所以好好活著便是一份幸福，便是一種快樂。 其實活著不需要理由，這是生命存在的必須。活著不論有多少艱辛與困苦，只要好好的活著，就能走過風雨，去體驗那一縷絢爛而美好的陽光。我們活著，爲了自己，也爲了親人、爲了朋友、爲了你愛著的人和愛著你的人，我們必須好好活著。 所以何必執著于生命的意義，好好活著，善待自己，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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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心靈再好，也就是個好心腸的胖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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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0 Jun 2010 15:08:0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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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減肥]]></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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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今天在豆瓣上淘到了一張很有愛的圖圖。哈哈哈。 這不是激勵我繼續將減肥計畫進行到底嘛。大熱天，是該出去鍛煉鍛煉身體啦。]]></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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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老爸父親節快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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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9 Jun 2010 16:18:0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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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感謝老爸陪我一路成長過來，兩個大男人間，太肉麻的話我也說不出口。 愛你在心口難開呐，你懂的哈，老爸節日快樂，永遠愛你。]]></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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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同文軒端午祭屈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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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6 Jun 2010 12:06:1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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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端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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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少年佳節倍多情，老去誰知感慨生；不效艾符趨習俗，但祈蒲酒話升平。鬓絲日日添白頭，榴錦年年照眼明；千載賢愚同瞬息，幾人湮沒幾垂名。——唐。殷堯藩《端午》 今年端午節，我和同文軒的朋友出遊沈水灣，身著漢服，還原古人端午習俗。 射五毒辟邪。 繡香囊，製荷包。 身著漢服。 祭奠先賢屈子。 MORE PHOTOS]]></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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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心悅君兮君不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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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5 Jun 2010 02:37:40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nis.Lim</dc:creator>
				<category><![CDATA[讀書筆記]]></category>
		<category><![CDATA[情書]]></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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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重翻岩井俊二的《情書》，我花了兩個小時看完了第三遍。 安妮寶貝作的序，岩井俊二的文筆。很美。 岩井俊二的文字和電影一樣的美麗。不，應該說更美吧。幹淨，清新，有著櫻花般淡淡的清香。就像安妮寶貝說的：“靜水流深的清涼泉水一樣，是能讓人的心變得柔軟及澄澈的回溯。”如雪一般的愛戀，隽永悠長，惘然若失。 渡邊博子，藤井樹，藤井樹。三個人，卻有太多太多想表達的感覺了。 「渡邊博子」 可能相對於其他人的看法不同。在小說裏，比起女藤井樹來，我更喜歡渡邊博子。博子，一個善良的女孩，淡定的笑容，素淨的衣服，這是我對她的印象。她對藤井樹那份深深的愛，正是如此她在多年依然不能釋懷，也正是這種感情讓她一直不能接受秋葉給她的愛情，也正是這種感情讓她明知徒勞仍寄出那封通往天國的信。整部小說裏有兩處情節最能打動我，其中之一就是博子對蒼茫的遠山那頭呼喚：“お元気ですか？私は元気です！”（你好嗎？我很好！）。那種感動，無法言語，卻很深刻。簡單的文字下，如此悲情，何等唯美。此時將悲視為一種美麗，仿佛對於讀者也是最好的慰藉。我一直堅信藤井樹最後愛的一定是博子，因為我並不願無邊寂寞思念的博子只是一個徒勞的影子，一個替代品，那未免太殘忍了。 「女藤井樹」 有個問題我一直在思考，女藤井樹選擇了在圖書館工作，這是否和那段當圖書委員的經曆有關呢？也許並非是她對男藤井樹不在意的，也許那只是她以爲那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暗戀而不肯承認。在文章裏有幾段描寫頗為細膩，好像也在應證這個觀點。比如當聽說男藤井樹拒絕其他女孩時，心中那份暗暗的歡喜。 又比如男藤井樹轉學後，她莫名地生氣。在最後，她也終于在淚水中釋然，那張她的鉛筆素描給了她年少故事一個最好的結尾。這個結尾也是小說裏第二處打動我的情節，女藤井樹的那段心情獨白：我一面佯裝平靜，一面想把卡片揣到兜裏。然而不湊巧，我喜歡的圍裙，上下沒有一個兜。 當她看到那早已泛黃的借書卡，背面自己清秀單純的顔容，淚水早已打濕了不知所措的笑容，深深的感動，淺淺的憂傷。不爲自己錯過那段清純的愛，只爲自己對此的後知後覺。 「男藤井樹」 男藤井樹，在電影《情書》裏只出現了不到十分鍾。 但十分鐘，好像已經足夠了。他，英俊而又有些冷峻的樣子，穿著白色襯衣，在金色路上騎車而過。他，不懂得如何表達自己的愛意，甚至說是有些木納。我相信，他和博子的愛情，並不是一份複刻記憶的演出，不然連我都會恨他的。當他長大成爲一個可以依靠，有責任感的男人的時候，他真心愛著的人，真的是博子，他已經懂得了如何去說愛，去呵護，只是依舊有些木衲。我相信他對博子的愛不是虛情假意，不是佯裝的愛情。 只是，年少時那個曾經愛過的同名少女，在他心裏留下的影響是最深刻的。 「青春：此情可待成追憶。」 當愛戀發生時，當此情可待成追憶，我們又怎會知道多年後的回眸，徒剩一腔惘然。原來，殘酷的並不只是青春，還有後知後覺。年少時還來不及表達就已經分開。剩下的只有遺憾和錯失。可能還有的，就是那多年後重拾起的感動和惆悵。我們那份隱忍深情究竟輸給了誰，不是別的，竟是時間！ 「愛情：心悅君兮君不知。」 岩井俊二在《情書》寫道：“想著美玲對秋葉的感情，秋葉對博子的感情，博子對藤井樹的感情，藤井樹曾經對曾經同名同姓的女孩的感情，以及那個女孩現在對同名同姓的男孩的感情。有一個可以想念的人，就是幸福。”我想這種幸福的名字就是愛情吧。愛情究竟是什麼。也許愛情就是多年以後，我明知道徒勞，依然對遠方呼喊著“你好嗎？我很好。”就是多年以後，那張畫有你肖像的借書卡在時間流逝下，依然能將我的愛傳遞給你。就是多年以後，我只願在心中，再為你遞上最後一封情書，然後忘了你。 多年後的我們也許不能再相遇，也或許還能，可我們卻只能互道一句： ——你好嗎？ ——我很好。 人生如此，最無奈。]]></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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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青春，結束在放棄和懷念間。</title>
		<link>http://dennislim.net/2010/06/13/5cm/</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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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3 Jun 2010 11:26:12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nis.Lim</dc:creator>
				<category><![CDATA[讀書筆記]]></category>
		<category><![CDATA[秒速5CM]]></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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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看完了兩遍新海诚的「秒速5センチメートル」的動畫後，突然想看他的原版小說。 很喜歡封上的那句話：究竟要以怎樣的速度活下去，才能和你再會。新海誠的確是個敘述故事的高手，平凡瑣碎的生活畫面被拼湊得如此明麗精緻，賞心悅目。 第一話「桜花抄」 明裏：聽說過秒速5CM嗎？ 貴樹：嗯？什麼？ 明裏：櫻花瓣下落的速度。 …… 他們在一起，很久很久。 後來，由於轉學，他和她分開了。 枯萎櫻花樹下相擁初吻，他們彼此約定了，有一天他們還會再一起賞櫻。 那一年，他們十三歲。 「距離因為愛而變得很長，也因為愛而變得很短。」 如果，櫻花以秒速5CM下落，那麼兩顆心要多久才能靠近？ 秒速5CM，是櫻花下落的速度。速度不是很快，甚至可以說很慢。 可是，如果這個速度能保持13年呢？ 通過公式來算，5CM/S * 13年 * 365天 * 24小時* 60分鐘 *60秒=20498.4公里。 兩萬公里，這個距離大約繞行地球半圈的距離，也就是南極和北極的距離。 貴樹和明裏最後一次見面到岔道口的偶遇，正好十三年。 兩顆曾經交融的心，經過了十三年，彼此達到了地球上最遙遠的距離。 如果這一切不是巧合的話，我只能感嘆新海誠描寫的細緻以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了。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超越光年的愛戀，而是明明想愛，卻不能在一起。 第二話「コスモナウト」 貴樹來到種子島。 另一個愛慕他的女孩花苗說：他雖然對人那樣溫柔，可是他的眼睛從沒有落到我身上，而是看著我身後的某個很遙遠的地方。 而直到最後，花苗也沒有向他開口。 那一年，他們十七歲。 「愛在心中，口難開。」 這是第二話裏對我觸動最深的話，“我只是做好手邊力所能及的事情。”貴樹對花苗說的。但在內心裏面，他仍然不確定自己飛奔的方向上，是什麽等著自己。她愛著他，可是他不知道，她以為他愛著另一個她，但是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愛著以及想望著的是什麼。就像宇航員，不知道自己會遇到什麽，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見到所追求的東西，只是帶著那一份追逐，望著前方一直走下去。也許他自己也未曾察覺，我們卻知道他看的是何方，是多年來那個喜愛櫻花雨的女孩守望的同一個遠方。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明明相愛，卻不能在一起。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卻說不出我愛你。 第三話「秒速5センチメートル 」 又是一個十年。貴樹習慣了編寫著沒有收信人的短信息。 有一天，貴樹和明裏做了同樣的夢，很久以前的夢。 堆積的深深的雪，只有他們走過的腳印。 那是13歲的他們，覺得總有一天他們還會再一次賞櫻。 就這樣，他們毫無迷茫地，一直這樣想著。 那一年，他們二十七歲。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第三話是最短的一章。 而我卻一直喜歡最後一幕。 兩個人在鐵道上岔道口擦肩而過。 那種與曾經的戀人形同陌路般地擦身而過的感覺，讓人心中一陣絞痛。 那一瞬間，貴樹心裏亮起了一絲微光。 他繼續走著，如果此刻我回頭的話，她一定也會回頭。 他的這個念頭愈發強烈，毫無根據，卻如此自信。 走過鐵道，他緩緩轉身，她也慢慢轉了過來。錯身而過的時候，旁白說，如果這時候回頭，就可以抓住逝去的時間。 然而回頭，結果什麽都沒有留住。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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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泉州，尋寶之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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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05 Jun 2010 04:26:08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nis.Lim</dc:creator>
				<category><![CDATA[他山之石]]></category>
		<category><![CDATA[南方人物周刊]]></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城之春]]></category>
		<category><![CDATA[泉州]]></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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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特約撰稿：蔡崇達 《南方人物周刊》盤點的國內這十大宜居中小城市——丹東、揚州、台中、威海、伊寧、潮州、泉州、大理、安康、嘉興。 入選理由：泉州沈澱太多層歲月，而且它們都還活著，這座城市，因而就像個藏寶之城。你永遠不知道，在泉州，下一刻，你將邂逅到的，是哪一個朝代，甚至哪一個國家的哪一塊碎片。 　　小時候生病了，外婆會在家裏點上沈香，拿著家家戶戶都有的“聖杯”（占蔔的工具），向八仙桌上的神靈問一通，蘸點香灰沖水喝。如果沒能好，第二天，母親會帶著我，順著那石頭鋪就的小巷一路走一路買貢品，走到巷尾這一片區的鎮境神（主管這一片區的神靈）廟宇，朝神靈磕幾個頭，要幾張符紙回家沖水喝。 　　或許是精神暗示的作用，一般小病都會在這兩次祭拜中消失，真遇到大病了，才會去求更大的廟宇（通常每個鎮有一個），或到祠堂求祖宗的幫忙。同時，醫生也會叫過來——不過醫生被認爲是鬼神的助手。 　　我以前就一直懷疑，我的老家，是按照鬼神的邏輯滋長的。無論泉州城，還是每個小鎮、每個村，基本都是這樣的格局：一個祠堂，一座廟宇，中間一條街道，街道旁延展開萬千燈火。事實上，泉州古城的格局就是“東西兩座塔，南北一條街”，塔是開元寺的兩座塔，街的兩邊，一邊接衙門一邊接祠堂——信仰的觀照下，世俗的生活，兩邊接著的，是生的規矩和死的秩序，這就是我理解中的泉州。 一 　　太多人以爲到過廈門就了解了閩南，並簡單地認爲，閩南就是難懂到有點“異國風情”的閩南語，以及鼓浪嶼的華麗別墅。其實，我一直以爲鼓浪嶼只是閩南的一襲霓裳，泉州才藏著閩南真正的魂靈。 　　廈門的興起源于近代華僑的聚居和外國通商拉動，閩南最早的聚居地還是泉州。泉州居民大都來自幾次中原戰亂，士大夫家族的衣冠南渡——就是帶著最華麗的衣裳和最高雅的傳統，躲到當時這片蠻荒之地。因著地理的偏遠和武夷山脈的隔離，這裏殘留著古代中國太多的痕迹——尊神事鬼是來自晉朝的規矩，閩南語保留著唐宋的古音，甚至泉州的兩條江一條叫晉江、一條叫洛江，是爲了讓後代人記住，閩南人是在晉朝時候從洛陽來到這裏。在我看來，閩南恰恰陰錯陽差地藏著最純粹的傳統中國。 　　我一直認爲，生爲泉州人是幸福的，因爲泉州人享有中國最正統文化塑造的精神秩序。從出生開始，就有種種儀式，把你確定在某種規矩裏。比如你的名字在出生不久就會被寫入族譜，當那代表你的幾個字，放進密密麻麻的衆多名字中，你知道你從哪來——這是與鬼的溝通；出生後挂上各路神仙給的符紙，並認當地鎮境神爲契父契媽——這是與神確立關系。 　　這種確立的規矩，是束縛，也是依靠，正因爲有從小就天然認定的這些規矩，泉州人守著頑固的信仰，內心堅定而安甯，這在如今這個時刻，對比信仰瓦解的整個國家，泉州人的這份堅定更顯得可貴。 　　但泉州城因此一直長不開，因爲泉州不像其他城市那麽毫無抵抗地接受現代城市的居住秩序，泉州要守著祠堂，要宗族聚居，這與另一種生活秩序和城市的發展脈絡相互抵抗，塑造了現在擁擠、嘈雜也格外獨特的泉州城。 出于同樣的原因，泉州總顯得土氣，充滿阻擋不了的“封建陋習”，總是要宗族大佬話事，堅持把一切最傳統的習俗延續下去。這讓泉州，即便精致，也精致得狠土氣。 　　泉州開元寺的正門，仍挂著弘一法師的一副對聯：此地古稱佛國，滿街都是聖人。這裏住著最世俗的佛——幾百米就一座廟，廟裏總有各色信衆在用“聖杯”與佛交談；這裏也住著最守古風的人：禮節繁缛、尊神事鬼、三綱五常、忠義孝悌。 　　用泉州人的眼睛來看，這是個多麽擁擠但溫暖的城市：床有床頭神，竈有竈神，祠堂的祖宗不去祭拜，就會在陰間餓壞，初一十五不去和神佛商量，他可能就忘記幫你……到了泉州，只有擁有了這種眼睛，才算真正遊曆了泉州。 二 　　從小到大，我常聽到，某個中東國家或教派的人，來尋找自己遺失的王族或先師。據說，一個學者一次偶然到泉州考察，走進一個石頭砌成的公共廁所，剛脫下褲子，無聊地看著地上的石頭——右腳踩著的是一塊千年的石碑，左腳踩著的是寫著梵文的某個遺址，一驚，連屎尿都拉不出，大叫著跑出來。他一路狂奔到了開元寺，一擡頭，看到寺內高聳的仿木石塔上雕刻的竟然是印度教的某個神靈，又發現這廟宇是用皇帝才能用的99根盤龍柱建成的——這柱子，還有許多是印度正教雕刻裝飾的。這引來了大批學者進駐，學者們進而發現，泉州的古文物數量，是中國城市中唯一可以與西安媲美的。泉州曾是宋元時期的東方第一大港， “市井十洲人”，地位相當于現在的“紐約”。 　　小時候的我並不知道“市井十洲人”的意義，但有趣的是，一條短短的塗門街，這邊是關帝廟，隔一堵牆就是清真寺，而斜對面，就是印度正教的遺址——這是另一個泉州。聯合國前秘書長科菲•安南特意爲此到訪泉州，並說：“我們現在這個世界需要學習的，泉州人以前就做到了。” 　　一方面，泉州傳統得近乎頑固，另一方面，似乎又包容得有點毫無原則。我覺得這恰恰是傳統中國的精神，也是泉州所傳承的——守著最堅硬頑固的信仰和規矩，才有能力和坐標，在其他方面更有彈性和變通性，更能吸收、理解和接受。所以只有在泉州，才能有一座用印度教柱子建成的佛廟。事實上，我還在泉州的海交館看到一個奇特的雕刻：一個佛教僧侶，腳踏道教的祥雲，背後長著基督教天使的翅膀，手持東正教標志的十字架，穹頂是印度教的裝飾花紋。 三 　　在我看來，泉州的美在于與時間頑抗後留下來的那些古樸的、天然的、鮮活的碎片——晉朝的祠堂粉雕，元朝印度教的某條花紋……它們或許已經無法連貫成一個系統，因此無法統一包裝成某個可以在現代進行簡單推銷的形象。然而也正因爲這種“不合身”，泉州躲過了種種粗暴的整頓和梳理，按照自己的脈絡頑固地滋長著。當國人厭倦那些表象的、快餐式的城市，鮮活地藏著中國繁複傳統碎片的泉州，會因其古樸醇厚的魅力而變得更吸引人。 　　好城市是不怕逛的。以前每年這個時節，我都會挑選一天，沿著南俊巷溜達到承天寺，穿過那存在了幾百年的舍利塔，坐在菩提樹下的石凳上，揣想弘一法師在這兒想過什麽，然後轉到後方的夏園，和裏面的烏龜打聲招呼——有和尚堅持認爲，這個當年施琅將軍的花園水池裏，還有從那個時候就存活到現在的生靈。 　　沿著石燈，一路往外走，就會突然迎來一片市井，繼續往南，是接待外賓的華僑大廈，再往南，是文廟，從一條小巷一拐，推開那扇木門，一直追在耳邊的喧囂會突然退去，一條近千年的小石拱橋，架在碧綠的那汪清水上，它們太安靜了。這種安靜有種墨綠的幽深感，而深處，是盛開的一片，如火一般的刺桐花。 　　然後我會繼續走出來，穿過中山路，在巷子裏亂竄。青色石板路，紅色磚瓦房，沒幾步就會路過一座小廟宇，從裏面蔓延出的沈香味懶懶地在石板路上攀爬，沒幾步就會有幽深的庭院，或許會聽到從那裏傳出的幾聲南音…… 　　這只是我衆多私人路線中的一條。入夏後，我會選擇沿著東街一路走到西街，而且最好是傍晚。這一路，你會看到兩邊騎樓裏，大大小小的商戶從屋裏搬出八卦桌，擺上貢品，點上沈香，整個城市都被這種奇特的香氛包裹。而秋日，晚上八九點鍾，自然會有咿咿呀呀的南音，在被月色洗得越發青翠的石板路上來回滾動…… 　　這樣的泉州散步，我持續了七八年，仍然樂此不疲。泉州沈澱了太多層歲月，而且它們都還活著，這座城市，因而像個藏寶之城，每次總可以在某個人的生活或某個粗陋的角落，經曆不同的奇遇。在泉州閑逛，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刻，你將邂逅到的，是哪一個朝代，甚至哪一個國家的哪一塊美麗碎片。]]></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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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再見小時候</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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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31 May 2010 14:32:34 +0000</pubDate>
		<dc:creator>Dennis.Lim</dc:creator>
				<category><![CDATA[一堆隨筆]]></category>
		<category><![CDATA[再見小時候]]></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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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再見了小時候 懵懂的我 　　 現在的夢 已經成熟 　　 風在朗誦 下課的鍾 　　 時光靜靜地走 　　 鮮嫩的夢 已經熟透 　　 夕陽灑落 讓剪影斑駁 ——南拳媽媽《再見小時候》 　　我一路在走，一路在忘。一路上遇到了許多人，但最後能留下的記憶卻很少，讓我眷戀的就更少了。小時候的些許記憶，慢慢地淡漠在風煙中了。 　　五月未央，風輕拍窗子，打亂了我的構思，窗外的樹影婆娑襯托了我的落寞，街邊幽暗的燈光支離破碎，傾瀉一地。也許也長大越孤單吧，我還是繼續敲打著文字，慢慢拾起丟掉的回憶，想起了舊時的模樣。 　　小時候，常常趴在窗臺，仰望清澈的藍，乾淨的天空，七彩的世界。現在，即使偶爾抬頭仰望天空，也只會覺得那曾經的七彩仿佛在photoshop裏被人強摁了去色鍵，一片灰白。 　　小時候，看到被風吹起的落葉，也會興奮地跟著奔跑起來，不假思索，即使摔得很痛。現在，看到喜歡的女孩從自己身邊離開，也只能站在原地裝作很酷，微笑地揮手say goodbye，即使心還會很痛。 　　小時候，一本小人書，一根小吧噗，都足以讓我們快樂一天，也許那就是幸福最簡單的定義吧。現在，網絡，遊戲，電影，唱K，各種娛樂，各種誘惑卻讓我們越來越孤單和空虛。 　　小時候，傷心難過的時候可以大聲地哭出來，有爸媽的安慰，有夥伴的陪伴。現在，慢慢地學會了不哭。即使面臨再多的壓力，接踵而來的不順，也只能默默地忍受著，我不能說，不能告訴任何人，開始學會了不抱怨，因為男人註定要自己來承擔自己的事情和責任，我們並不需要同情和可憐。 　　小時候，在一起的我们思想是那麼的單純，沒有勾心鬥角，沒有爾虞我詐。有的是天真，無邪，爛漫。現在，現實仿佛壓迫著人，身邊的人一個個從有棱有角被打磨成演繹的工具，思想越來越複雜，不停地撒謊圓謊，一心想往上爬，為了自己可以不擇手段。 　　已經脫離童年好多年了，牛逼哄哄的童年已經是好遠好遠以前的事情了，好像所有人都會感嘆童年時光的美好，爭先恐後地去緬懷那段歲月。童年的時光機早已起航，離開了我的世界。童年，已經離我好遠，睜開雙眼，面對的一切依然不會改變。 　　常常會想，如果我們依舊單純，如果依舊為了簡單的小幸福而快樂著，如果依舊地保持自己不失本色，那該多好。而這些都純屬扯談，因為它們叫如果，而我們並沒有如果。 　　人的一生都在尋找自己的心靈故鄉，也許那個故鄉叫做童年吧。而童年的那段純真的感覺註定不可能再回來了。它來過，它走了。我哭過，我笑了。要離開我一切，仿佛像註定好了。就像註定了，有一天童年，它真的離開了我。就像註定的，我只能選擇接受。 　　再見，小時候。 發表於2010年6月10日《東南早報》]]></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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