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s for 八月, 2010

你带手帕了吗?

作者:赫塔·米勒(Herta Müller) 译者:崔颖 赫塔·米勒获2009年诺贝尔文学奖演说词 小时候,每天早上妈妈都站在家门口送我出去,她会问一句:“你带手帕了吗?”我没有带手帕,所以要回到屋里拿块手帕。我从来不主动拿手帕,是因为我在等妈妈问我。手帕就是妈妈在早上疼惜爱护我的证据。离开妈妈后,一整天我只能靠自己了。“你带手帕了吗?”这个问题是母爱的间接表现。如果再直接些,就会让人难堪,也绝不是老百姓的作为。话语的唐突甚至强化了温柔。每天早上,我都是不带手帕走到门口,然后回去拿一块。只有拿到手帕我才会上街,好像带着手帕就意味着妈妈陪在我身边。 二十年后,我一直一个人在城市里一家工厂做翻译。我早上五点钟起床,六点半上班。每天早上,喇叭就对着工厂的院子播放国歌,到午饭时就换成工人的合唱。但是,工人们只是默默坐着吃饭,目光空虚淡然,双手抹满了油。他们的食物都裹在报纸里,要吃一口猪板油就必须把上面粘着的报纸刮掉。整整两年就按照这样的定式日复一日地度过。到第三年时,这样的生活结束了。一位访客一星期内三次大清早来到我的办公室:一个蓝眼睛、大块头男人,就像保安部队的巨人。 第一次,他站那儿,骂了我,然后离开。第二次,他脱下风衣,挂到橱柜的钥匙上,坐下来。那天,我从家里带了些郁金香,插到花瓶里去。那个男人看着我,夸奖我目光敏锐。他的声音圆润,但我有些不安。我谢绝他的夸奖,告诉他我理解郁金香却不理解人。他怀有敌意地回答说,他理解我强过我理解郁金香。然后,他把风衣搭到胳膊上走了。

其實,我是一個演員。

請別叫我跑龍套的, 其實,我是一個演員。 我天天都在演繹著我的角色, 沒有導演,也沒有劇本。 只能用自己的理解去诠釋每一個形象, 好學生、好朋友、好夥伴, 我用心投入在這些角色裏。 我和所有演員一樣希望得到肯定, 更喜歡沈浸在完美的自我滿足。

日本Twitter超微獲獎小說

町の小さな郵便局に今週も彼女は現れた。局員たちに水曜日さん之呼ばれる彼女が今日差し出した手紙にはしかし宛名がない。「これじゃ屆きませんよ」苦笑しながら顔を上げた彼の目に映ったのは、うつむき加減できゅっ之口元を引き結び、真っ直ぐに彼を見つめる真摯な瞳だった。 她每周三都會來這所鎮上的小郵局。郵局的人管她叫星期三小姐。今天她又如約而至……“對不起,這樣寫無法投遞的”,拿著沒有寫對方姓名的信封,郵局的小夥子苦笑著擡頭看了看她。 只見她微微低著頭、抿著嘴,雙眸閃爍著熱切的目光,緊緊地盯著他。 幼い頃の事故が元で、妹は3人の人間しか記憶できない。內訳は僕之両親。妹の16の誕生日に僕は言った。好きな人が出來たら、僕を忘れてその人を心に刻め。やだよ、之妹は笑った。翌年のある日、戀人の男之共に現れた妹は泣きそうな顔で僕に言った。「お兄ちゃん。あたし、誰?」 小時候事故的關系,妹妹只能記得三個人——父母和我。在她16歲生日那天,我對她說:“如果妳有了喜歡的人,就把我忘了、將那個人記在心裏吧。” “我才不會呢”,妹妹笑了。 第二年的某壹天,妹妹和她的男友壹起找到我,她帶著哭腔對我說:“哥哥,我是誰啊?” 12月の深夜のゴミ捨て場。明日は粗大夢の日。誰もが、ボロボロになった夢を捨てにくる。今夜も、ある男が野球選手になる夢を捨てにきた。やがて壹人の老人が現れた。「まだ使えそうだ」老人は大きな袋にその夢を入れた。「どの子の枕元にこの夢を置こうかの」老人はトナカイの耳元に囁いた。 壹個初冬的深夜,空曠的垃圾場。明天是丟棄大型夢想的日子。每個人都會到這裏來,丟棄自己傷痕累累的夢想。今夜,壹個男子來到這裏,與他成爲棒球選手的夢想訣別。 過了不壹會兒,壹個老人出現了,“這個看上去還能使”,老人壹邊將那個夢想裝入大口袋,壹邊朝著馴鹿的耳邊喃喃道,“妳們說,把這個夢想放在哪個孩子的枕邊呢?

不要讓老兵默默凋零

曾經有這樣一群人,他們本來是純樸的農夫、勤勞的工人、風華正茂的學生、天真無邪的孩子;可七十三年前一群強盜闖入了他們祖祖輩輩生活的地方。他們視中國人的生命如草芥,他們殺人、他們放火、他們真是比野獸還野蠻,比魔鬼還凶殘!爲了保護自己的愛人、親人、孩子、父母,這群人從此有了同一個名字:抗日軍人。在經過了八年艱苦卓絕的抗戰後,在付出了世所罕見的犧牲後,在六十五年前的今天,日本人投降了,舉國歡騰,這群人成爲了民族的英雄,當時的場景宛如夢幻:歸來夾道萬人看,朵朵鮮花擲馬前,門楣生輝笑白發,闾裏歡騰驕紅顔……

活著,並且不撒謊。

作者:[俄羅斯]亞曆山大·索爾仁尼琴 Alexander Solzhenitsyn 譯者:阮一峰 原載:1974年2月18日《華盛頓郵報》,A26版 At one time we dared not even to whisper. Now we write and read samizdat, and sometimes when we gather in the smoking room at the Science Institute we complain frankly to one another: What kind of tricks are they playing on us, and where are they dragging us? gratuitou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