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豆瓣上淘到了一張很有愛的圖圖。哈哈哈。 這不是激勵我繼續將減肥計畫進行到底嘛。大熱天,是該出去鍛煉鍛煉身體啦。
Archives for 六月, 2010
老爸父親節快樂!
感謝老爸陪我一路成長過來,兩個大男人間,太肉麻的話我也說不出口。 愛你在心口難開呐,你懂的哈,老爸節日快樂,永遠愛你。
同文軒端午祭屈子
少年佳節倍多情,老去誰知感慨生;不效艾符趨習俗,但祈蒲酒話升平。鬓絲日日添白頭,榴錦年年照眼明;千載賢愚同瞬息,幾人湮沒幾垂名。——唐。殷堯藩《端午》 今年端午節,我和同文軒的朋友出遊沈水灣,身著漢服,還原古人端午習俗。
心悅君兮君不知。
重翻岩井俊二的《情書》,我花了兩個小時看完了第三遍。 安妮寶貝作的序,岩井俊二的文筆。很美。 岩井俊二的文字和電影一樣的美麗。不,應該說更美吧。幹淨,清新,有著櫻花般淡淡的清香。就像安妮寶貝說的:“靜水流深的清涼泉水一樣,是能讓人的心變得柔軟及澄澈的回溯。”如雪一般的愛戀,隽永悠長,惘然若失。 渡邊博子,藤井樹,藤井樹。三個人,卻有太多太多想表達的感覺了。 「渡邊博子」 可能相對於其他人的看法不同。在小說裏,比起女藤井樹來,我更喜歡渡邊博子。博子,一個善良的女孩,淡定的笑容,素淨的衣服,這是我對她的印象。她對藤井樹那份深深的愛,正是如此她在多年依然不能釋懷,也正是這種感情讓她一直不能接受秋葉給她的愛情,也正是這種感情讓她明知徒勞仍寄出那封通往天國的信。整部小說裏有兩處情節最能打動我,其中之一就是博子對蒼茫的遠山那頭呼喚:“お元気ですか?私は元気です!”(你好嗎?我很好!)。那種感動,無法言語,卻很深刻。簡單的文字下,如此悲情,何等唯美。此時將悲視為一種美麗,仿佛對於讀者也是最好的慰藉。我一直堅信藤井樹最後愛的一定是博子,因為我並不願無邊寂寞思念的博子只是一個徒勞的影子,一個替代品,那未免太殘忍了。 「女藤井樹」 有個問題我一直在思考,女藤井樹選擇了在圖書館工作,這是否和那段當圖書委員的經曆有關呢?也許並非是她對男藤井樹不在意的,也許那只是她以爲那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暗戀而不肯承認。在文章裏有幾段描寫頗為細膩,好像也在應證這個觀點。比如當聽說男藤井樹拒絕其他女孩時,心中那份暗暗的歡喜。 又比如男藤井樹轉學後,她莫名地生氣。在最後,她也終于在淚水中釋然,那張她的鉛筆素描給了她年少故事一個最好的結尾。這個結尾也是小說裏第二處打動我的情節,女藤井樹的那段心情獨白:我一面佯裝平靜,一面想把卡片揣到兜裏。然而不湊巧,我喜歡的圍裙,上下沒有一個兜。 當她看到那早已泛黃的借書卡,背面自己清秀單純的顔容,淚水早已打濕了不知所措的笑容,深深的感動,淺淺的憂傷。不爲自己錯過那段清純的愛,只爲自己對此的後知後覺。
青春,結束在放棄和懷念間。
看完了兩遍新海诚的「秒速5センチメートル」的動畫後,突然想看他的原版小說。 很喜歡封上的那句話:究竟要以怎樣的速度活下去,才能和你再會。新海誠的確是個敘述故事的高手,平凡瑣碎的生活畫面被拼湊得如此明麗精緻,賞心悅目。 第一話「桜花抄」 明裏:聽說過秒速5CM嗎? 貴樹:嗯?什麼? 明裏:櫻花瓣下落的速度。 …… 他們在一起,很久很久。 後來,由於轉學,他和她分開了。 枯萎櫻花樹下相擁初吻,他們彼此約定了,有一天他們還會再一起賞櫻。 那一年,他們十三歲。 「距離因為愛而變得很長,也因為愛而變得很短。」 如果,櫻花以秒速5CM下落,那麼兩顆心要多久才能靠近? 秒速5CM,是櫻花下落的速度。速度不是很快,甚至可以說很慢。 可是,如果這個速度能保持13年呢? 通過公式來算,5CM/S * 13年 * 365天 * 24小時* 60分鐘 *60秒=20498.4公里。 兩萬公里,這個距離大約繞行地球半圈的距離,也就是南極和北極的距離。 貴樹和明裏最後一次見面到岔道口的偶遇,正好十三年。 兩顆曾經交融的心,經過了十三年,彼此達到了地球上最遙遠的距離。 如果這一切不是巧合的話,我只能感嘆新海誠描寫的細緻以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了。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超越光年的愛戀,而是明明想愛,卻不能在一起。
泉州,尋寶之城。
特約撰稿:蔡崇達 《南方人物周刊》盤點的國內這十大宜居中小城市——丹東、揚州、台中、威海、伊寧、潮州、泉州、大理、安康、嘉興。 入選理由:泉州沈澱太多層歲月,而且它們都還活著,這座城市,因而就像個藏寶之城。你永遠不知道,在泉州,下一刻,你將邂逅到的,是哪一個朝代,甚至哪一個國家的哪一塊碎片。 小時候生病了,外婆會在家裏點上沈香,拿著家家戶戶都有的“聖杯”(占蔔的工具),向八仙桌上的神靈問一通,蘸點香灰沖水喝。如果沒能好,第二天,母親會帶著我,順著那石頭鋪就的小巷一路走一路買貢品,走到巷尾這一片區的鎮境神(主管這一片區的神靈)廟宇,朝神靈磕幾個頭,要幾張符紙回家沖水喝。 或許是精神暗示的作用,一般小病都會在這兩次祭拜中消失,真遇到大病了,才會去求更大的廟宇(通常每個鎮有一個),或到祠堂求祖宗的幫忙。同時,醫生也會叫過來——不過醫生被認爲是鬼神的助手。 我以前就一直懷疑,我的老家,是按照鬼神的邏輯滋長的。無論泉州城,還是每個小鎮、每個村,基本都是這樣的格局:一個祠堂,一座廟宇,中間一條街道,街道旁延展開萬千燈火。事實上,泉州古城的格局就是“東西兩座塔,南北一條街”,塔是開元寺的兩座塔,街的兩邊,一邊接衙門一邊接祠堂——信仰的觀照下,世俗的生活,兩邊接著的,是生的規矩和死的秩序,這就是我理解中的泉州。 一 太多人以爲到過廈門就了解了閩南,並簡單地認爲,閩南就是難懂到有點“異國風情”的閩南語,以及鼓浪嶼的華麗別墅。其實,我一直以爲鼓浪嶼只是閩南的一襲霓裳,泉州才藏著閩南真正的魂靈。 廈門的興起源于近代華僑的聚居和外國通商拉動,閩南最早的聚居地還是泉州。泉州居民大都來自幾次中原戰亂,士大夫家族的衣冠南渡——就是帶著最華麗的衣裳和最高雅的傳統,躲到當時這片蠻荒之地。因著地理的偏遠和武夷山脈的隔離,這裏殘留著古代中國太多的痕迹——尊神事鬼是來自晉朝的規矩,閩南語保留著唐宋的古音,甚至泉州的兩條江一條叫晉江、一條叫洛江,是爲了讓後代人記住,閩南人是在晉朝時候從洛陽來到這裏。在我看來,閩南恰恰陰錯陽差地藏著最純粹的傳統中國。 我一直認爲,生爲泉州人是幸福的,因爲泉州人享有中國最正統文化塑造的精神秩序。從出生開始,就有種種儀式,把你確定在某種規矩裏。比如你的名字在出生不久就會被寫入族譜,當那代表你的幾個字,放進密密麻麻的衆多名字中,你知道你從哪來——這是與鬼的溝通;出生後挂上各路神仙給的符紙,並認當地鎮境神爲契父契媽——這是與神確立關系。 這種確立的規矩,是束縛,也是依靠,正因爲有從小就天然認定的這些規矩,泉州人守著頑固的信仰,內心堅定而安甯,這在如今這個時刻,對比信仰瓦解的整個國家,泉州人的這份堅定更顯得可貴。 但泉州城因此一直長不開,因爲泉州不像其他城市那麽毫無抵抗地接受現代城市的居住秩序,泉州要守著祠堂,要宗族聚居,這與另一種生活秩序和城市的發展脈絡相互抵抗,塑造了現在擁擠、嘈雜也格外獨特的泉州城。 出于同樣的原因,泉州總顯得土氣,充滿阻擋不了的“封建陋習”,總是要宗族大佬話事,堅持把一切最傳統的習俗延續下去。這讓泉州,即便精致,也精致得狠土氣。 泉州開元寺的正門,仍挂著弘一法師的一副對聯:此地古稱佛國,滿街都是聖人。這裏住著最世俗的佛——幾百米就一座廟,廟裏總有各色信衆在用“聖杯”與佛交談;這裏也住著最守古風的人:禮節繁缛、尊神事鬼、三綱五常、忠義孝悌。 用泉州人的眼睛來看,這是個多麽擁擠但溫暖的城市:床有床頭神,竈有竈神,祠堂的祖宗不去祭拜,就會在陰間餓壞,初一十五不去和神佛商量,他可能就忘記幫你……到了泉州,只有擁有了這種眼睛,才算真正遊曆了泉州。